“你的伤——”萧长嬴急了。
“活动活动,好得快。”谢无忧已经跟着霸王花往廊道尽头走了,头也不回,“你要是不想去,留下看家。”
萧长嬴嘴闭了半息,拔腿就追。老龟叹口气,拄着拐杖一瘸一拐跟在最后,嘴里嘟嘟囔囔:“老奴这把老骨头,迟早交代在这崖底……”
霸王花带着他们往崖壁侧面钻,掀开一道藤蔓遮得严严实实的口子,里面是条天然石缝通道。窄处只能侧身蹭,宽处能容三四人并肩。通道一路往下斜,越走越深,空气越来越潮,两边岩壁渗着水珠,滴答、滴答,砸在石头上。
“这是我们族里的密道,上下最快。”霸王花走在最前面,脚步轻得像只山猫,“大人总拦着,说底下危险。可我跟我哥常偷跑下来捉鱼加餐,天天吃蘑菇野菜,谁受得了?”
“你哥?”谢无忧问。
“就是昨天头上中箭那傻子。”霸王花回头冲他们挤挤眼,嘴角翘得老高,“他叫小莲。”
萧长嬴耳朵尖“唰”地红了,干咳一声,把脸转向岩壁,假装研究上面的苔藓。
约莫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石缝忽然开阔。光线从头顶缝隙漏下来,照亮了底下巨大的半封闭峡谷。
谢无忧钻出石缝,仰头一望——崖壁在这里围出个近乎圆形的天井,顶上雾气薄了些,隐约漏下几线天光。脚下是整块青石地,被水流冲得光滑如镜,星罗棋布布着大小水潭,暗流在底下缓缓淌。
那熟悉的低吟又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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