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溶洞入口,水已经没到胸口。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齐齐潜入水中。
四面八方的水立刻涌过来,灌进谢无忧的口鼻,冷得肺腑都缩成一团。她咬紧牙关蹬着岩壁往下潜,水压从头顶一层层压下来,耳膜胀得发疼,眼前只剩一片浑浊的碧色。只有洞壁上那些古老符文,泛着幽幽的青光,像无数只窥伺的眼睛。
凭着记忆,谢无忧指尖贴着潭底岩石摸索,找封印正中央的位置。
萧长嬴跟在后面。避水珠在他周身裹了层淡金色的光膜,水流到身侧自动分开。他游得很慢,时不时停下来确认谢无忧的位置,隔着浑浊的水,只能看见个模糊的影子。
终于,指尖触到一片微微凸起的光膜。
就是这儿。
阵法的光膜在掌心下泛着幽蓝的光,中间那道裂缝比上次宽了不止一倍,黑沉沉的水从里面往外涌,冲得她手直偏。
谢无忧稳住身形,并指如笔,在光膜表面落下第一笔。
指尖划过的地方,亮起一道淡金色的线,像在黑暗里擦着根火柴。
第一笔落下,潭水微微一颤。第二笔,光膜边缘的符文齐齐亮了一亮。第三笔——
几道黑影忽然从潭底裂缝里猛地窜出来,撞得她整个人翻了个圈,阵法的线差点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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