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滑落,暗红血迹早已浸透布料,顺着手腕蜿蜒滴落,触目惊心。
她心头骤然一紧,不再多言,转身快步冲进屋内,取来金疮药和纱布。
石桌旁,月光静谧洒落。谢无忧低头细细给他包扎,随口轻笑:“我发现了,每次遇见你,准没好事。回回都带着伤,次次都狼狈不堪。”
柳南池唇瓣微动,良久,只挤出两个干涩的字:“抱歉。”
“受伤的是你,给我道什么歉?”谢无忧打好结,抬眼,“从这里离开后,你去哪了?”
“四处辗转。”柳南池缓缓开口,“不久前,我去了一趟萧国边境。”
“难怪伤得这么重。”谢无忧恍然,“听说那里的结界很凶的。”
柳南池没接话。
小院陷入一片寂静,无声萦绕在两人之间。谢无忧静静望着他,看着他眼底深不见底的沉郁,像是一潭深水,底下藏满了她无从窥见的秘密与负重。
“你还要走,对吧?”她的语气像是早就知道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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