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满?”谢无忧扫了眼冷冷清清的大堂,连根人毛都没有,“人在哪?”
“都在屋里歇着呢!”女人面不改色,“咱这店就是清净,客房虽旧,被褥都是新换的,暖和着呢!”
“两个大男人挤一间怎么了?你这道士怎么比姑娘家还讲究?”萧长嬴大大咧咧地接话,完全没察觉气氛不对。
谢无忧闭了闭眼,握着铜钱剑的手紧了紧。
所谓的“上房”,确实破得够可以。门板漏风,窗户纸破了大半,呼呼往里灌冷风。床上就一床薄被,潮乎乎的,散发着一股霉味混着铁锈的怪味儿。
算了,就一夜,忍忍就过去了。
谢无忧自我安慰着坐到床边,刚揉了揉酸疼的肩膀,旁边“啪”地伸过来一只脚,沾满泥点子草屑,臭烘烘的直杵她眼前。
“给孤捏捏脚。”萧长嬴胳膊枕在脑后,语气理所当然得很,“走了一天路,疼死了。快点,捏完让你睡桌板。”
谢无忧愣了三秒,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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