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长嬴眯眼一看——是个木头雕的龟壳护心镜。老龟把护心镜往胸口一扣,那玩意儿像自带机关似的,“咔嗒”一声穿在了他身上。
他转过身,对着追上来的兵卒,慢慢摆出个极其古怪的姿势。
左脚前探,右脚后撑,左手前推,右手后拉,身子微蹲,脑袋还微微偏着,活像只准备扑食的老鹤。
“我打!”老龟晃了晃手,架势摆得足,吓得那两人一时不敢上前。
“没想到吧?老龟年轻时也是练家子!”他抹了抹鼻子,回头冲萧长嬴喊得正气凛然,“殿下先走!老奴断后!”
“哟,太子殿下!”
听到动静的米老虎钻出营帐,把手里的鸡骨头一扔,拿袖子抹了抹嘴,“您这是……搬家呢?”
萧长嬴喉结滚了一下。老龟回头冲他猛使眼色,脸上皱纹都挤成了团,就差把“快跑”俩字写脸上了。
“俺本来还在琢磨,杀太子这事儿风险太大,万一被公主逮住不好交代。”米老虎拔出腰间大刀,目光阴森,“可您自己撞上来了。这可不就是天意。”
他冲手下爆喝一声:“今晚,这营里姓萧的,一个都不留!上!”
“殿下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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