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墙在晨光里翻涌,白得刺眼,把崖下的一切都吞得干干净净。崖边泥地上留着凌乱的脚印、散落的箭杆,还有半截断绳挂在最外沿的岩石上,切口齐整,晃晃悠悠垂向深渊。
柳南池蹲下身,指尖触到绳索上残留的淡褐色血迹时,手指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是她的血。
“我又来晚了……”他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他们……掉下去了?”萧长乐站在他身后三步远,声音也顿了一下。
柳南池没答。指尖沿着岩面细细摩挲,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急。
忽然,他指尖一顿。
石缝外侧,还有几道浅浅的刮痕。是有人用铁钩勾住岩壁,往下攀时留下的。
“他们没有直接掉下去。绳子是后来被人砍断的。”
萧长乐的手猛地攥紧,指节泛白。她咬着后槽牙,一字一句:“这群败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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