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很没用,无忧?”
谢无忧双眼紧闭,眉头拧着,没有回应。
萧长嬴吸了吸鼻子,歇了片刻,又把树枝捡了起来。
天快蒙蒙亮的时候,一小撮草绒终于冒出了烟。
萧长嬴愣了半息,整个人扑过去,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手护着,轻轻吹那点烟。
烟浓了,亮了。一朵豆大的火苗从草绒里钻出来,颤巍巍的,像刚破壳的雏鸟。
他顾不上满是血泡的手,把火苗护在掌心里,像护着全世界最珍贵的东西,一点一点往柴堆里续。
枯枝着了,干柴着了,火堆“噼啪”响起来,暖黄的光在崖底荡开,映亮了谢无忧苍白的脸。
她眉头松开了一点,蜷缩的身子慢慢舒展开了。
萧长嬴“哈”了一声,猛地站起来,张开胳膊,冲着崖壁、冲着河面、冲着头顶被晨光照亮的雾气,扯着嗓子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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