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迷障。”萧长嬴望着周围山清水秀的景色,扯了扯嘴角,“我看是你迷糊了。之前营地遇的迷障,还是无忧救的我,跟这根本不一样。”
说着他低头看了眼谢无忧的脸——还是苍白,但呼吸平稳了许多,嘴唇也不那么干得起皮了。
是他的血,真的管用。
老龟沉默了。
萧长嬴把谢无忧放在树荫下,解开布条重新查看伤口。肿消了些,渗出来的血水也变成了淡粉色,他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着找。”他叹了口气,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傍晚的时候,他们又绕回了河边。
看着那条熟悉的河、那些插在河床里的锈兵器、那片被他们踩得乱七八糟的沙滩,萧长嬴沉默了很久。
老龟站在旁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手里的拐杖在地上戳来戳去,戳出一个个小坑。
“殿下,老奴该死。老奴带着您白跑了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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