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咕咕”叫了两声。
老龟的,萧长嬴的,此起彼伏,响了好一阵。
从昨天到现在,一口东西没吃。
老龟低头看河面——河水清得见底,时不时有银白色的鱼从石缝里游出来,摆着尾巴,悠闲得晃眼。
“殿下,河里有鱼。”
萧长嬴眼睛亮了一下。他把谢无忧轻轻放好,从怀里掏出那把天罡弓,握着弓蹑手蹑脚走到河边,瞄准了最近一条鱼。
拉弦。
弓弦纹丝不动。
奇了怪了,昨天还好好的。
他加了把劲,脸憋得通红,胳膊上青筋都暴起来,可那根弦像焊死在弓臂上似的,半寸都拉不开。他换了个姿势,一只脚蹬着弓臂,两只手拽弦,整个人往后仰——结果脚下一滑,“扑通”坐进河里,弓脱了手,在空中翻了个跟头,“啪”地拍在水面上,溅起一大片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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