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薄烬川趴伏在沙发上,劲挺的腰线绷得格外分明,两处凹陷的腰窝被裤头半掩,时隐时现。薄斯则跪在一旁翻看着跌打损伤药膏的说明书。

        磕的那下力道属实不小,深紫色的淤团布在后腰脊椎骨上,并向四周延伸开来。

        薄斯则在手心挤出一团药膏,双手合拢画圈搓热,然后将双手覆在淤团上,以顺时针方向轻轻打圈按揉。他很细心,边揉边按,力气也恰到好处。不过一会儿,后腰被搓热,药膏功效慢慢渗透开来,温热中带着薄荷清凉,薄烬川舒服得直哼哼。

        “乖宝,你可以再用力点。”他被伺候得眼皮耷拉,语调也显得慵懒。

        薄斯则应好,乖乖加重力道揉按。他现在可以说是强撑着身子伺候薄烬川,昨晚没睡好今早又起得早,刚刚还被折腾了几小时,他现在困得上下眼皮直打架,哈欠一个接一个。

        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他困意越来越重,力气消减不少,哈欠也打得持续不断。薄烬川双臂撑起上身盘腿坐了起来,眼见跪在沙发边的男孩睡眼朦胧,脑袋一点一点的耷拉,由于生理性反应令他眼尾泛红,瞳孔浮起一层剔透泪光。想必实在是累极了。

        薄烬川心头一软,泛起层层涟漪。他下地弯腰将薄斯则打横抱起,他们睡的卧室满地狼藉,于是他将薄斯则放置在了小卧室。他刚想起身去收拾房间时薄斯则拉住了他的手:“爸爸,别走。”

        他揉了揉男孩的头发,语气放低放缓:“爸爸去收拾房间,很快回来陪你。”

        不料男孩对这句话并不满意,他松开拉住薄烬川的手转变为箍住他的大腿,头发在俩腿间蹭来蹭去:“晚点不可以吗?”

        薄烬川有轻微强迫症,他刚想回答不行时,男孩箍在他两腿的手不觉紧了几分,于是他无奈轻叹一声:“睡过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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