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屈昀照着纳兰简还红肿的屁股扇了一巴掌,“我看是骚得厉害,又要射了吧。”
纳兰简“呜”了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不停地叫着“主人”。
屈昀啧道,“你比我想得还要贱,果真是天生的狗。”他的手指滑到穴口,揉了几下,冷不防戳了进去。
纳兰简“呜”地挺起脖子,自发地扭起屁股。
屈昀毫不怜惜地用力捅着,口中还不停地羞辱,“怎么是湿的?女人才会流水,你为什么流水?莫非是条母狗?”
他用两根指头夹住块牛肉从后穴中拔出来,放到纳兰简嘴边,“张嘴。”
纳兰简已经没什么意识了,满脑子都是羞耻和快感,他听话地张嘴,不用吩咐就把牛肉咬到嘴里。
“自己的味道好么?”屈昀示意纳兰简把牛肉吃下去,手指则在他的嘴上来回抹着。
纳兰简摇头,不知道是说味道不好还是求屈昀别再说。
屈昀眉毛一挑,“不喜欢这个?去,把葡萄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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