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

        墨墨看那托盘里的东西,猜出魏见月要给她的小逼穿孔,但不知道是哪儿……当魏见月给她阴蒂消毒,用夹子固定的时候,她心脏狂跳,却不敢动,每一秒跟处刑前似的。

        她轻易接受了魏见月这么做,却还是怕痛。

        小穴因为恐惧,对那只熟悉的手张合着,淫水从中狼狈地吐出来,墨墨内心煎熬的要命,看到她手中穿孔的细针时,更是怕得整张逼都在抖。

        “别怕。”魏见月又说一遍,轻抚她的馒头穴,明明语气和以往一样宠溺,却在抬眸和墨墨对视的时候,让墨墨第一次认识到她就是个魔鬼。

        或许体内催情药的效果持续发酵,或许是这具身体天性就向往刺激,墨墨的骚穴愈发湿了,淫水都流到蒂子上去了,魏见月耐心地一次次拿替她擦拭,却只让她更加恐惧,淫水更流不停。

        直到魏见月一扇她骚逼,“骚货。”

        墨墨终于哭了,一抽一抽的,逼水伴随身体起伏流出,湿漉漉的粉穴,看着可爱极了。魏见月趁机将针扎入她的小蒂,从另一边穿出,那针很细,且只穿过阴蒂的包皮。

        墨墨被磨得麻木的小蒂,来不及反应痛感,一个小环就安然待在上面了。

        她向下看了眼,愣了好一会,“这就、呜,这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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