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想现在就掏出鸡巴插进赞青的穴里面,但这样瘦弱的赞青光是看着就心情不悦。男人轻啧了声,一把就将人抱起带出浴室。

        “唔……”被男人抱进怀里的赞青不适应地哼了声,断肢下意识想要去圈住男人的脖子稳定身子,可短小的残肢根本就无法做到。

        被带到了餐厅,赞青被放在了地上,像玩偶一样坐在地上两条仅剩的大腿微微往外分开,他看着男人走进厨房。

        让一个没有味觉的fork做饭是很危险的,赞青想起了一些不怎么美好的过去。几年前赫凉州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突然说要做饭,而可怜的赞青就成为了他的实验品,每一次做完看起来就难吃到极点的东西后半强迫半威胁的让赞青来品尝,哪怕只是一小点,那个味道都恶心到恨不得把胆汁吐出来的程度。

        就算真的要做饭也不是没有菜谱,但就是总有一些fork想要自己尝试。至于赫凄邹……看起来像是会做饭的类型,但赞青还是对此保持怀疑态度。

        脑袋迷迷糊糊期间,面前端来了一盆温热的牛奶和,一盆绿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

        “牛奶和一些流食。”短暂的说明结束后男人就拉开椅子坐在了旁边,看着呆愣神似乎是在思考赞青。

        “哦……谢谢、主人。”说完想要低下头喝牛奶的赞青刚垂下一点点脑袋,颊边过长的头发就先一步他的嘴垂落了,差一点就要插进牛奶中。

        看见头发差点就要落进去的赞青赶忙把头抬起来,一脸慌张地望向在椅子上矜坐着的男人,嘴里口齿不清慌张地求助:“主、主人……头发...呃……头发要落、要扎起来……主人...头发长,会、会落进去……没法、喝...帮帮……蠢狗……”

        没有逻辑混乱的话语一股脑的说出来,就连两条胳膊也跟着一起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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