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呆呆看着他离去的身影,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指尖只触到一片光洁的皮肤。
项圈没了。
不多时,文珠喊她去沐浴。
池子很大,大到半数都被蒸腾的水汽淹没了,文珠也脱了衣服,取出常年佩戴的肛塞,摘下零零当啷的阴唇环,这才走进池子。
她和云儿一样,把头发盘起来顶在头上,趴在池子边,长长舒了口气。
“吐死我了…”说的自然是孕吐。
云儿特别懂。
她怀过两次,次次吐到胃袋子都要翻出来了,就好像修士生来就是不给炉鼎好过的,连他们给的孩子都搅得娘亲不得安生。
她比了个手势,说再挺几个月就过去了。
文珠无奈地笑了笑,“什么过不过去的…有了孩子,这辈子就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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