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踢得难受,只好一手护着肚子,一手扶着粗糙的树皮,缓缓坐到了地上。
缓了好久,她起身,轻轻叩响房门。
南寻不理她,似乎是不准备让她进去了。
可是天色却暗了下来。
太阳一落山,风一吹,寒气拔地而起,顺着脊椎往上走。
这是间农家院子,不大,墙角支着口大水缸,竹竿上晾着洗得发白的衣裳和布匹。
灶房的门虚掩着,她干脆把那人先前劈好的柴搬进去,看她搬得吃力,金枝也衔着柴,一根一根往里面送。
有了柴,她生起火,蹲坐在灶膛前面取暖。
夜色降临,主屋的灯亮了,窗户上映出那人的剪影。云儿隔着漏风的窗户望着那里,眼巴巴地等门开。
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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