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淡淡地说:“画一条蛇。不用太大,巴掌长就行,纹在手腕内侧。蛇头朝着虎口的方向。”

        年轻男人愣了一下:“蛇?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季柏看了他一眼,声音依然平淡。

        “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提醒你,以后走到哪,都要记得回家的路。”

        年轻男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在纹身椅上坐下来。

        季柏起身,把工具准备好,开始在他手腕内侧落针。

        他的手法依然稳,依然快。

        程青坐在柜台后面,隔着一段距离看着他的背影。

        她看着他微微俯身正专注下针的姿态,忽然想起很多年前她第一次走进这家店时的样子。

        那时候,她蹲在楼梯口,怕他怕得要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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