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第二十掌沉重地拍在两瓣臀肉正中央,掌力震得皮肉剧烈发颤。
打完二十掌,陶映澄收回手,掌心也因为用力而泛着微红,微微甩了甩手腕。
陶映晚伏在膝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浑身汗津津的,两瓣臀肉红得发亮,掌痕交叠,摸上去像被火烤过一般滚烫。她以为能喘口气,身上的紧绷刚松弛半分,耳边便响起了竹木拿起的轻微声响。
冰凉的老楠竹戒尺,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滚烫发胀的臀肉。
“嘶——!”
冷硬的竹面贴上滚烫充血的皮肉,陶映晚浑身猛打了一个哆嗦,细密的冷栗从大腿瞬间爬满后背。那股凉意不仅没有缓解半点灼痛,反而把整片绷紧的皮肤激得愈发敏感。
陶映澄将戒尺在发烫的皮肉上贴了三秒,冷声交代:“接着挨三十下板子。打一下报一个数,说清楚错在哪了,声音小了或者报错了都不算,重打。”
戒尺微微抬起。
陶映晚两只手把表姐的牛仔裤管拧成了麻花,指节泛出惨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