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尺抽在臀肉上侧,挨过巴掌的皮肤原本就薄脆敏感,再吃这一记沉重的竹尺,陶映晚的两瓣臀肉剧烈收缩,紧绷得像两块硬邦邦的石头。
陶映澄的动作沉稳而冷酷,几乎保持着每四秒一尺的严格频率,手腕下压,戒尺带风,尺尺咬肉。
“啪!”
“四!我不敢了……姐,轻点……”
“啪!”
“五!我错了……呜呜……”
“啪!”
“六!我认罚……”第四尺、第五尺、第六尺一道挨着一道整齐排列,深红色的尺棱凸起在臀面上。
戒尺的痛感是往骨肉缝隙里钻的,带着钝重的下坠力。陶映晚的哭声越来越响,鼻音深重。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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