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臂,SiSi地抱住宁俨修长的大腿,将自己的脸庞贴在他Sh漉漉的运动K上,饱满的SHangRu也随之挤压在他的膝盖处。

        “哥哥~你不能只弄一边~”孟沄仰起头,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它好胀又好空,你进来好不好?求你~cHa我~”

        轰隆——

        又是一声闷雷滚过。

        宁俨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如同献祭般乞求着自己的nV孩。

        他的大脑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理智防线在刚才那次失控后本就只剩一片废墟,此刻在她的哭泣和这荒谬却真实的生理折磨面前,又被碾成了齑粉。

        “……起来。”宁俨的声音低得仿佛来自地狱深处。

        他弯下腰,像提线木偶般将她从冰冷的地砖上捞了起来,重新按坐在黑sE大理石洗手台上。

        他没有再试图推开她,他深深地x1了一口气,cHa0Sh的空气灌入肺腑,却只能化作一声绝望的叹息。

        他抬起手,极其缓慢地解开了刚刚穿好不到十分钟的K腰cH0U绳。

        那根因她刚刚那句‘cHa我’而瞬间蓬B0的巨物,在感受到外界冷空气的瞬间,立刻嚣张地弹跳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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