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冬夜。
雪下得很大,簌簌地落在廊檐上,正院里生着炭盆,暖融融的。温晚裹着狐裘,靠在窗边看雪,忽然想起什麽,回头问:"谢临渊。"
"嗯?"
"你过来。"她招招手,"我跟你说个事。"
男人放下手里的书,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怎麽了?"
温晚看着他,忽然问:"你说,若当年……你没认出我,这桩婚事,还作数麽?"
谢临渊怔了怔。
窗外,雪落无声。炭盆里的火光映在他眼里,明明灭灭。他沉默了一瞬,忽然笑了:
"怎麽突然问这个?"
"就是忽然想问。"温晚看着他,"你别打岔,回答我。"
男人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後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又轻又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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