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夏把铁盒往身後藏了藏,y着嗓子说「旧草稿,没什麽」,转身把盒子塞回cH0U屉,指尖在铜锁上停了零点几秒。锁是松的,被林晚舒刚才碰过,她知道。
她把cH0U屉推上,靠回床边,英文书半天没翻一页,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书脊,一下,又一下。
等林晚舒走了,门一关,她又把铁盒捧出来,抱在膝上。这一次没有锁任何人,只是隔着盒盖,用指腹一遍遍m0那道被林晚舒碰过的指纹印——那点温度还在,混着铜锁的凉,分不清谁更烫。
她忽然有点後悔,刚才没把真相说出口。可也只是「有点」。更多的,还是怕。怕林晚舒因为不知所措而躲她,怕那扇每天为她开的门,从此多了一道她跨不过去的距离。她宁可一辈子锁着,锁着至少林晚舒还是她的,每天能见,每天能递牛N,每天能嘴y心软地活着。
许清夏把铁盒抱紧了些,像抱着一颗随时会炸、却舍不得扔的炸弹。
後来的事,林晚舒都知道了。
台风夜那本笔记本被翻开,每一页都是她。两个人之间那层薄薄的纸,终於被风刮破了,再也回不去从前那种假装若无其事的距离。
再後来某个深夜,台北的雨刚停,窗户还挂着水珠。林晚舒窝在许清夏房里的椅子上,啃着红豆饼,忽然抬头说:「清夏,那个铁盒呢?」
许清夏停下手里的笔。
她走过去,拉开cH0U屉,把两本题库挪开,把暗红sE铁盒捧出来。铜锁早换了把更牢的,可她m0出钥匙的时候,手指居然有点抖——这麽多年,她第一次要把这扇门,朝林晚舒打开。
「以前不给你看,」她低声说,视线落在盒盖的旧漆痕上,「是怕你看完,就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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