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压下自己对女儿的心疼,恭谨回应:「娘娘言重了,太子殿下已亲临寒舍表达悔意,臣妇与陆家自然相信太子殿下的诚意。」
柳怡荷闻言,神色稍缓,笑容也放松了些:「陆家如此体谅,本宫也就安心了。」
「煜儿有陆家这样的岳家,是他的福气。」她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陆家与东宫既已结亲,自是同气连枝。本宫也盼着,他们夫妻二人,能安安稳稳地过下去。」
「娘娘所言极是,臣妇与陆家自然与娘娘一心,盼太子与太子妃和睦。」谢氏依然恭恭敬敬。
柳怡荷满意地笑了,突然话锋一转:「听闻陛下今日也召见了陆大人?」
谢氏微征,据实以告:「是。」
「替本宫向陆大人问好。」柳怡荷再度牵起谢氏的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煜儿还年轻,往後还望陆大人与陆夫人多费心,替本宫也看着他些。」
谢氏并未因柳怡荷的客气与亲近而放松,反而更为恭敬地说:「娘娘客气了,陆家既为东宫姻亲,自当谨守本分,辅佐太子,不敢有半分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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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景明宫的,直到在东华门口见到自家老爷,她一路紧绷的肩颈才骤然一松。此时她才发现,方才在宫中竟是一直屏息凝神,连呼吸都不曾真正放开过。
夫妻俩先後上了马车,沉默不语,直到车轮隆隆,远离了宫墙,陆茂森才掩不住着急地开口探问:「皇后娘娘怎麽说?」
即便已经远离宫门,他仍不自觉压低音量,像是那无形的威压尚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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