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东西?”还不等衣服穿好,韩珞成便转过头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的眼睛:“是误会吧?她怎麽会偷东西呢?纵然有好东西,也是我赐她的呀。”
萧兰君一听这话,神sE顿时有些黯淡了:“那那支玉簪呢?”“玉簪?什麽玉簪?”
她仰起头来,与韩珞成对视:“那支绿玉簪,也是公子赠予她的吗?”
韩珞成心下一寒:那是他要送给叶桓微的礼物,没想到……他满心愧疚,却不能露出半分异样:已经摺了一个小玉,怎能再赔上一个小桓!
於是他移开了与萧兰君的视线,沉默了半晌,想清楚了小玉可能会说出来的供词,才道:“那是我要送给你的,一直放在柜子里……没想到啊,这丫头,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怎麽就——”
萧兰君听了这话,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不知为何,她有过几种设想,也想过韩珞成会骗她。
但是当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时,她就特别愿意相信,这支与她气质丝毫不匹配的簪子,原就是送给她的。
“唉,那小姑娘好歹也侍奉了我一场,你应该等我回来,再行裁度的。”韩珞成这句话说得很轻,分寸把握得刚刚好:既不咄咄b人,又略带着几分责备,叫当事人听了,必然心生愧疚。
“这样的贼,我平生最是讨厌。况且,她犯了偷盗,本来应该报官的,等你回来了再发落,结果也是一样。我念在她伺候了你一场,不过打了几下手板,就让她直接走了。”萧兰君继续手上的动作,一番谎话说得很是真切。
韩珞成太清楚萧兰君是什麽德X了,怜Ai归怜Ai,但可怜之人终有可恨之处。无论萧兰君说什麽,他的疑虑和担忧从未消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