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婍容心下很不是滋味,但又松了口气:这两天她也见识过了“苍穹”的实力,知道若是叶桓微想查出什麽,或是愿意做什麽事,“苍穹”的情报网都会给她最有利的信息支撑。既然她如今说了这话,那看来,她也一定不会把事情做绝。
“好了,不说了,能不能查到还未必呢。”叶桓微松了松微蹙的眉峰道:“姐姐,你知道晟平的陆溟麽?”
韩婍容反问:“是晟平的太子麽?”叶桓微点了点头,韩婍容的父亲是晟平人,虽然她父亲英年早逝,韩婍容和那边也早已没了联系,但她还是很关心晟平诸事的。她笑着又问道:“晟平太子,谁人不知?你想知道些什麽?”
叶桓微本来就是无头无脑地一问,不知为何脑海中突然出现了这个人,更不知该问些什麽。便道:“就是她把许颐婧带走的。而且,他此来是微服私访,还带了咱们长公主回来。不过他们似乎很忌讳被人认出来,长公主还扮作侍卫跟在他身侧呢。”
韩婍容有些诧异:“长公主回来了?那她怎麽……”叶桓微顿时了然:长公主幼年丧母,先皇后又和老衡安郡主极亲近。叶桓微也以为,长公主定是早已来见过韩婍容了,没想到她好不容易回来一遭,竟连故人也不见,实在是令人费解。
叶桓微於是劝解道:“姐姐不必惊疑,现下华天没人也没事拦得住你。若是想要见她,大可修书一封,奔赴晟平,岂不周全?”
韩婍容点了点头:“想来她也是怕被人认出来,又有诸多艰险,这才不来见我的。我与她一直有书信往来,虽然一年只有五六封,却也清楚。这些年陆溟这太子之位坐得稳当,她这位太子妃也与他琴瑟和鸣。只是……”
“只是什麽?”韩婍容叹了口气道:“不知是不是他们夫妻俩太顺了,生了此消彼长之祸。这麽多年,她竟毫无所出。两年前还怀了个孩子,只是四五个月就小产了,终究没保住。偏生陆溟与她伉俪情深,断然不肯纳妾,太子便一直没有子嗣。”
叶桓微眉心一顿,若有所思。韩婍容兀自说下去:“不过她信上说,这两年身T还好,也不知是不是只在安慰我罢了。对了,你看她脸sE和身形如何?”
她被这一问,怔了怔,答道:“脸sE……兴许是舟车劳顿,又要假扮男子,看起来确实不如常人那般红润,身形也瘦削於旁人。不过姐姐也不必担心,你看我——她b我还好些,只是我想,不该是金尊玉贵的生活养出来的模样罢了。”
韩婍容听了,果然把注意力集中回了眼前的这个小妹身上,心疼地捏了捏她的肩膀,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到了寒川以後是病了,但是也不至於此啊。究竟是发生了什麽?我看你这两天,穿得多吃得少,还没问你,可是不适应?”
叶桓微哈哈一笑:“姐姐想多了,你府上的厨子,我可是Ai都Ai不及的,又怎会不适应?我吃得少,是因为你们家的糕点师傅实在是了不起,不信你去看,我屋里的点心,来一碟少一碟!所以说,饭吃少了也难免。”
她有些心虚:凛风也是很Ai吃甜点的,点心之类送到她屋里,她只能消灭三分之一。剩下的,凛风要不自己吃了,要不就分给伺候她的小侍nV们吃。他跟了叶桓微五年多,知道这位主子吃不了多少又怕浪费。所以只要寒风不在,他都是这麽处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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