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以为,若要让一个人效忠於你,或是让你相信一个人,最好的工具是什麽?钱财吗?还是名声?”叶桓微看了韩珞成一眼,顿了片刻,接着说:“都不是,是一个人内心的情感。”
“小玉效忠於公子,是因为感恩於公子待她情深义重。大公子会毫不犹豫地把一个不甚了解的姑娘纳入府中,是因为小YuZU够可怜,而且可怜得合乎情理。”说到这里,她淡淡地拿起茶杯,浅尝了一口清茶。
“她对公子和桓微有忠心,便能待在偲邸,好好地为公子效力,绝不背叛。况且小玉出现的时机和场景都很好——一个小乞丐,夜半在街上偷窃时被人察觉,是不是合情合理?”放下茶杯,她却没有转头看向韩珞成。
韩珞成冷声道:“所以说,你还是在她最难的时候,把她丢在大街上,任其Si活咯?”
叶桓微摇了摇头:“公子此言差矣。当日小玉被逐出贵府後,也是在客栈里养了几天,我才敢移交出去的。否则按照丐帮的疗伤水准,她早就没了。”
“而且,她最难的时候可不是公子所说的那个时候。”叶桓微终於正视了韩珞成,一笑道:“而是在她被良娣严刑拷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啊。”
韩珞成也看着她,嗤然一笑:“叶桓微,你所说的那个时候,我不在京城。可你明明就在,而且有能力把她解救出来,却还要陷她於水火之中!真真想不到,小玉居然是被自己人坑了!”
叶桓微一时心寒,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消失了:“我有能力救她?公子不细想想,那时我在坤京,我姐姐又怎会离我太远?我藏在哪个客栈可以逃过她的眼睛,能逃过萧兰君的眼睛?”
她的语速逐渐加快:“况且小玉被逐出府後,不过是罪人一个。无论是我还是我身边的人把她当姐妹一样照顾,都会让人觉得小玉在成邸就是受人指使且有目的的,否则谁会关注一个罪奴伤不伤?”
“届时我暴露在良娣眼下,或是我与公子的关系被世人所知晓,那时天下人会怎麽看叶家?会怎麽看公子?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公子你吗?”叶桓微语气尖锐,眼神也犀利了起来。
韩珞成莫名被威慑住了,但还是没忘了小玉所受的委屈:“小玉是无辜的!你就算是通过丐帮把她带到别的地方去,或者是就让她乞讨一阵便离开坤京,又能怎样?为什麽偏要她去偲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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