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都会完全撞在那一点上,不断在那凸起的地方厮磨,享受的快感取代了刚刚要被撕裂的错觉,快感就如同一阵比一阵高涨的潮水,不断冲击着第一次的少年郎,他被身上这个他认为的野蛮,下流男人干的流水不止。
花如其另一只长腿也被抬到了肩膀上,慕楠枫上半身压着少年双腿到胸前,下身如同一个无休止的发动机般不断用力抽插,几乎看不见频率只能看见白沫一层层被打发,顺着穴口往下流进臀缝里面。可怜的少年几乎要被肏的晕过去了,不得不扭过头去,大口大口的张着嘴汲取新鲜的空气入肺,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慢…慢一点…慢一点…呜呜…”
支离破碎的哀求不但没有得到任何的怜惜,反而更加用力的捣插,力气大的几乎是想将他捣穿,花如其眼泪口水混在一起,狼狈极了上下都是湿淋淋的,如同水中打捞起来,强势不容拒绝的肉棒将整个肠道完美捣成自己所有物,把紧致的肠壁肏成和肉棒完美的不能在完美的肉套。
菊穴要比女穴深得太多,粗长的肉棒全部插进去还留有一些余地,让男人有些不满足,用力往下压打两下,也只能让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卡臀缝之间,确定了塞不进去才作罢,紧紧压住少年,一只手扳过少年的脸蛋,将刚刚的不满足感转换成口水让少年吞咽下,下身不断耸动,在肠道里蛮狠冲顶撞击。
桌子上那一小节蜡烛已经快要烧完了,烛光越来越昏暗,渐渐的几乎看不见床上两人模样,只能看见一个黑影拱在床上,耸动寒冷的空气中不断传来啪啪啪的响声和咕啾咕啾的交换声,听着就都让人很面红耳赤。
花如其双手已经搂住了男人,上下两个口都被男人堵住,让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在水水中,滚烫的水浪一阵一阵的卷滚着自己,有了实体的水柱如同滚烫的棍子,直接从自己后穴捅进了自己嘴里,惧怕混着快感再次让眼中溢出眼泪。
男人干的又快又急,恨不得下体全部塞进少年穴里,每一次都让阴囊实在是挤不进了,才急忙抽出,不等屁眼放松又急急捅入,完全不按后穴的的收缩频率来,可怜的后穴将嫩滑的肠肉都到带出点,如同脱肛一样紧紧包裹着坚硬粗鲁的棒身,整个后穴惨不忍睹,全是白花花打发的白沫,粘附半个屁股上。
屁股刚刚被开苞就遇见这样的残酷对待,花如其觉得自己是否快被肏死了,根本受不了这样的奸淫,奈何慕楠枫的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就算完全毫无章法,闭眼猛干不用刻意调整角度和力度,也能完美的干到他的前列腺。
前所未有的快感自后穴袭来,花如其也爽的头皮发麻,快感过电般涌入四肢,要不是嘴巴被男人堵住他早就大声浪叫出来。
慕楠枫身下和被褥全是少年水打湿的,两人下体不分一丝缝隙的贴合,粗硬的硬毛摩挠着花如其因为男人小腹撞击而红艳的女穴,细微的快感和缓解不了的深处瘙痒,跟着前面被挤压发疼的肉棒一起转移到后穴,他追逐着慕楠枫的肉棒,企图用快感来麻痹自己缓解那股瘙痒和得不到发泄的胀痛。用阴毛来磨蹭女穴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是他唯一能获取的途径。
花如其浪叫:“好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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