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深啊……啊~全部进去了……啊啊”薄缘皱着眉,全身全心都在感觉司徒杰的性器给自己带来的战栗快感,环在男人腰上的双腿再也没有力气环住,无力的放在床上偶尔挣扎几下脚面直直抵住凌雪小哥面门。绵长而又温热的呼吸吹着薄缘脚心发痒不已。

        两人把其他人如同无物,不断变换姿势猛肏性爱,薄缘扭动的如同无骨,激烈而又舒爽的叫床声之大仿佛要传遍整个凌雪的每个角落,薄缘剧烈的扭动腰肢,被快刺激的无暇其他,手脚乱动。

        旁边被迫受害的小哥无辜的挨了一脚,剧烈的疼痛让他捂住鼻子蜷缩侧到一边去。面对着同门的背部。一动不敢动,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在他对着同门后脑勺发呆时又被自己师兄司徒杰踢了一脚,顿时有种冲动想直接制止住这两毫无羞耻心的鸳鸯。

        但是身为男人的凌雪小哥强忍住自己心里的委屈,捂住被薄缘叫床声刺激的发疼的性器,委委屈屈的开始念清心咒。

        那边难受异常,只能闭着眼睛念着清心咒妄图压下自己心中邪火,这边无法无天的两人已经变换其他姿势了,薄缘不知道什么时候翻身骑在司徒杰身上,钉坐在粗大性器上自己摇动着屁股,整个床被他摇的沙沙布料摩擦声,司徒杰双脚用力抵在墙面上偶尔发出闷响的咚咚响,他们丝毫没有感觉到睡在自己隔壁的同门其实早已经清醒,全然沉浸在快乐里。

        薄缘无暇顾及到周围还有其他人,所有注意力都在自己体内那根又粗又硬烫呼呼的狼牙棒上面,红潮满身情不自禁扭动摇晃自己屁股,身上散发着高热,他被司徒杰肏的神志不清,仿佛那口供肉棒进进出出屄口,才是他的肉身。

        两人都出了不少汗,滑腻腻的,要不是肉棒贯穿着薄缘屁股,他早就瘫软一堆烂泥滑下去了。

        宫口被龟头不断戳的有点酸麻,薄缘摇了一会就瘫软无力的趴在司徒杰身上。吃饱的慵懒感让他更加色情和性感。

        司徒杰呼吸急切的搂着薄缘后背有一下无一下的抚摸深深的背脊沟。埋在薄缘体内的性器硬的不行,但是被有些淡淡褶皱和颗粒感的甬道夹的寸步难行。

        薄缘擦拭了一下司徒杰胸膛上的薄汗,舌尖调皮的舔弄两下黑褐色硬的如同小石子大小的乳头,缩缩了缩还在不停痉挛吸嗦的甬道,硬粗的肉棍塞的满满当当好不快活:“你好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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