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而又长翘的睫毛上,滴落一两滴白浊顺着脸庞滑进花如其嘴里,满脸白浊滑落留下半透明白痕,淫乱而又色情。

        慕楠枫喘息着粗气平息激烈的性事,两眼猩红的看着眼前颤抖着闭着双眼,满脸自己白浊的少年。

        总有一日,他会操得这个骚货哭爹喊娘,下面两个洞都能灌满自己白浊,成为他的雌兽。

        花如其闭着双眼,没有听见咕啾咕啾水声只有男人喘息声,便知道男人已经结束了,不由颤巍巍睁开双目,还是被有点疲软但还是粗壮吓人的肉棒惊到。

        这真的不是变异?都已经射了还这么大!

        心虚的咳嗽两声,反正看也看过便也没有那么大顾及,干脆用披风擦掉脸上白浊。

        天已经开始灰蓝色,周围慢慢可见树林轮廓,无数不知名鸟类开始早起,爬上树枝头开始鸣叫,唤醒树林万物。

        火堆已经燃尽只剩下一个白灰堆,被树林冷风吹起。

        花如其背着男人穿好衣服,完美遮住姣好的身材,头顶丸子头裹着紫纱披在后脑勺,年轻儒雅而又朝气十足。

        慕楠枫看着少年背影忍不住流氓的吹了个口哨得来花如其恶狠狠一瞪。

        两人在森林里跋涉行走了一上午,才出来黑森林里,一路上看见不少爬满蛆虫乌鸦进食的动物腐尸和满是咬痕四处分散的人类白骨,花如其不由得胆寒,如果自己没有遇见这个死男人恐怕自己也是暴死荒野,不由得打个冷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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