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如其也打了个哈欠,昨晚激烈的性爱几乎支透了他半年的运动量。按照植物科不爱运动的性格,起码三天才能恢复。
花如其打了哈欠后,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眉间刚刚紧缩的眉头也舒展开,整个人懒懒的躺在慕楠枫的怀里。
外面寒风混着野兽怒吼和哀鸣,大自然的食物关系共谱成一章自然悲歌,树洞两人相拥狭窄的空间连个转身的缝隙都没有,紧紧相拥,相依入眠。
花如其又做噩梦了,梦里原本很温柔的师叔脾气越来越暴躁,甚至还开始怒吼他。让他离男人远一点,暴怒的声音让周围的藤蔓疯狂追逐着他,破坏着万花可怜小花小草,花如其求饶过询问过,是谁?但是美人师叔没有回答他,只继续发动着藤蔓,一股要抽死他的样子,他害怕极了,他从来没有见过自己师叔如此暴怒。
他在梦里快速的奔跑,现实里手脚跟着动弹,慕楠枫被他动醒了,看了一眼洞外,风雪已经停止了。
慕楠枫还想在睡会,就将花如其的双脚夹在双腿之间,双腿的弹动变成了缓慢蠕动,蹭弄着慕楠枫。
大腿时不时还会顶弄上腿间硕大。很快就将原本没有欲望的男人搞的兴起,调整了几下两人姿势,狭小的空间只能转动着将花如其压在身下。
男人身体重的如同鬼压床,很快花如其就被压醒了,懵懵懂懂的看着身上的男人。
花如其疑惑的看着慕楠枫。
男人将自己下半身挤进花如其的双腿间,两人下体来了个亲密接触,炽热的巨大物体抵住花如其的屁股,在梦中的男人都会明白这不是什么棍状木棒,花如其感受着那玩意,瞬间脸色大变。他忍不住低吼道:“你是种马吗?时时刻刻都想着这玩意?这种地方适合做这个吗?”
慕楠枫轻笑一声:“这是你蹭的,而且我都还没有到发情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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