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怕我么?”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苏槿烟忽而收回视线,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轻笑,“我一直都及这样子的呀。阿真。你的小烟,一直都是这样子的啊...”
边说,她边慢慢凑近黎汝真,将从口中喷出的灼热,压抑的气息数喷洒在她的颊上,深黑的瞳孔近乎贪婪地描摹她的每一份五官,誓不罢休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一丝一毫可以被归咎为“恐惧”的投射。而后,找出你的破绽——苏槿烟当然是“恃宠而骄”的,她自卑了一生赢来得优于常人的不配得感,让她清醒地知道所谓爱,不过是在某人给予他人的一百之上那死缠烂打,不要脸也不要皮讨来的一百零一,因而她从没觉得黎汝真的心属于过她。
哦不,苏植烟自嘲地笑笑,是完全属于。
真,难过。
“黎汝真,我在问你话呢。”
苏槿烟的的语气无法预料的,陆然冷了下来,连带着原本挂着伪装性笑容的苍白脸蛋也变得愈发惊悚,眉和目似乎都带着些戏谑的质感,好似下一秒就要蹙起来,而后做些什么她无法招架行为去了。
的行为来。
可是她不敢回任何话。
苏槿烟的喜怒无常,大概只有她一个人体会过,安全感的缺失让她无时无刻不感到恐慌以至于一切潜在的因素,无论值得被质疑与否,都被打上了未雨绸缪的旗号去清算,即使荒谬到令人痛心也最终能在错误的诡辩下自圆其说变得合理。
黎汝真已经能够预科到她不论怎么同答都会得到相同的下场,与其费口舌,不如闭上嘴,随苏槿烟去吧。像是又看出来了她的踌躇,又成许是心底那点名为猜忌的情绪无限滋生,苏槿烟盯着她看了很久,不再奢求她开口,什么也没说,从口袋里掏出一捆尼龙绳。
她将她双手背至身后,利落漂亮地打了个死结。
“为什么不说话?”做完这一切后她凑在她身边,语气里带了些淡淡的,不争不抢,自然流落出的委屈般,咬着她的肌肤,边碾磨边说,”是因为我不值得了么...不值得…”话到了嘴边,又莫名其妙带上了些假情假意的哭腔,苦大仇深般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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