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白板第二栏写下:有人/能回应的生命。
「确定?」我问。
「确定这个词。」
「前後呢?」
「这里我不知道。」
他指向前一段拖得很长的摩擦音。「不能补。」
我把那一段写进第四栏。不能确定:第一段长音。回放继续。第六秒附近出现第二个可辨片段。
晏归尘听了五次,说:「门。」
「是门,还是通道?」周启衡问。
「原词是可跨越的界线。门是最接近的说法。」我没有直接写进翻译栏。
「可跨越的界线」先进第二栏,「门」放第三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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