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图例上输入:SAZ-01,稳定异常区一号。
「你们很喜欢替不知道的东西编号。」
「编号不要求理解,只要求不要Ga0错。」
阿缺在纸箱里翻了个身,脚掌撞到箱壁,发出一声闷响。我们一起看过去。牠没有醒。我把视线移回图面,调整封闭范围。若依照目前低温带外缘设警戒,整条北侧走道都不能使用;若只封锁异常中心,又无法解释下午工人为什麽在外缘迷向。我试了四种配置,全部有问题。
第五种把入口、南侧维修门与主要风口纳入同一套控制,保留一条单向测试路径。成本较高,也需要改动目前已批准的施工方案,却是唯一能同时维持观察与撤离的选项。
我把它另存新档。
「你想主导这次调整吗?」晏归尘问。
我的手停在滑鼠上。问题只有九个字,我却本能地开始分析。他是因为我的方案看起来完整,所以认为工作应该由我负责?还是因为林远山有意调整分工,先来确认我的接受程度?或者这是一种鼓励,实际意思是他觉得我做得到?
如果我说想,是否等於主动要求更多责任?如果说不想,是否代表我对自己的判断没有信心?
「我只是问你想不想。」他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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