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看她转过头来露出一张白净的脸,似乎只是个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小白脸,心里愈发不服气了:“我说你傻啊——”
他活生生疼地转了一个音。
殷莺捏着他的另一只手,再次扭转了一百八十度。大汉疼得眼泪水都出来了,殷莺的手也整个扭转,但她好像没事人一样,再次问了一遍:
“你说谁傻?”
她眼睛盯着大汉,大汉一个一米九的大个子被她控制地不由自主转了个弯,整个人都扭在一起,他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再能自己控制,稍微一动就是钻心刻骨的疼痛,声音一转几乎要哭出来,求饶道:“我傻!——是我傻,我傻还不行吗。”
殷莺这才满意地松开手,r0u了r0u手上的骨头。这具身T的柔韧X到底是没有那麽好,只是扭了一百八十度,就已经开始感到晦涩了。
她还不满意,大汉看她那只手的目光却都带上了恐怖:这实在是太疼了!这种疼和白刀子红刀子的疼不一样,殷莺那只手好像有魔力,按住哪里哪里就动弹不得。
一米九的大汉在一米七不到的殷莺背後瑟瑟发抖。
“好!”
杨方早就看到了他前天苦寻不到的黑衣小兄弟,本来就十分欣赏他,此时围观了一场以弱胜强的好戏,更是鼓起掌来。
怎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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