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帐之内,空气安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黑玉灵简在锦被上泛着幽幽绿光,萤幕上赫然停留在林妙妙刚才敲下的那行字——【那张脸确实很合胃口,腰也挺细的】。

        林妙妙整个人僵成了一条风乾的咸鱼,小手死死拽着被角,恨不得当场用脚趾在落霞峰的青玉地面上抠出一整座魔宫来。

        「那个……打手兄……不对,小沈啊。」

        林妙妙眼神飘忽,乾笑了两声,声音虚得像蚊子叫:「本姑娘刚才是在跟网友进行文学创作,艺术加工,你懂不懂?这是一种修辞手法,夸你呢……」

        「修辞手法?」

        沈怀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少年反手一挥,掌风扫过,床帐四周厚重的朱红鲛绡幔帐哗啦一声垂落下来,将外间微弱的月光彻底隔绝在外,狭小昏暗的空间里,瞬间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微弱喘息。

        沈怀安单膝微屈,霸道地跨上了床榻。

        在林妙妙惊恐万状的注视下,少年修长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搭在了自己腰间那条粗劣的杂役系带上,轻轻一抽。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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