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挥拳击散。
紧接着，第三重、第四重水流接连涌现。
每一道水流的方向都不相同，彼此之间却并非毫无关联。
前一道被雷霆击散後，剩余的水流便会顺势改变方向，将散去的力量重新引入下一道攻势。
这不是单纯将掌力叠加。
而是让每一道波浪，都成为下一道波浪的引导。
黄承渊终於明白，沐雪为何能在灵力消耗如此巨大的情况下，仍然维持攻势的连续性。
她不再试图与他的速度竞争，而是利用水流不断改变形状的特性，让他每一次突破都必须重新调整方向。
纯金雷霆仍然比水流快。
可当每一次突进都必须额外耗费力量修正方向时，速度上的优势便不再如最初那般绝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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