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最後一丝属於平日的温和，彷佛也随着那一幕被彻底压入了深处。
「陈家。」
他低声说道。
这一次，不再只是确认一个名字。
而是一个决定。
他不会因为四大家族维持的规矩而退让，也不会因为开明城多年来的利益平衡而停下脚步。
若公平只存在於表面，若规矩只能约束愿意遵守的人，那麽他便没有必要继续将这些东西看得太重。
沐雪还躺在床上，生死未卜。
在她醒来之前，他不会让自己忘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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