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还要应付楼下的人……”陆景深忽然低声说,带着点无奈的笑,“我先起来的话,你们再多睡一会儿。予安,你看着她。”

        周予安立刻收紧手臂,把我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软软的,却很确定:

        “知道。我会一直抱着的。”

        灯被关掉。

        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的T温和平稳的呼x1。陆景深的手还搭在我的腰上,周予安的心跳在耳边一下下响着。第一次的疼、第一次的爽、第一次的失控,都被这事后的拥抱慢慢沉淀成一种更柔软、也更踏实的东西。

        谁都没有再说多余的话。

        只是静静地抱着,把今晚所有的喜欢、所有的第一次,都收进这个刚刚属于我们三个人的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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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yAn光从厚重的深蓝sE窗帘缝隙里斜斜漏进来,在凌乱的白sE床单上投下细长的光带。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淡淡的汗味、安全套的r胶味,以及三个人皮肤相贴后留下的、温热而私密的气息。

        我是被身T的酸软感一点点唤醒的。

        手腕内侧有浅浅的红痕,被被子摩擦时会泛起细微的刺痛;腰侧像是被什么沉重的东西压了一整夜,酸胀得厉害;最明显的是腿根,每一次想并拢都会牵扯到深处那种被反复撑开后的钝痛和余韵。身下的毛巾早就被cH0U走了,可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被YeT浸Sh又风g的微凉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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