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开始缓慢地动。X器在她T内小幅度地进出,每一次都擦过最敏感的软r0U。水Ye混合着之前的Sh润,发出细微却清晰的黏腻声响。姜宵想挣,手脚却软得像棉花,只能被动地承受那一下下缓慢而深入的顶弄。每退出一点,她就觉得空虚;每重新没入,胀痛与快感就再次纠缠着炸开。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b你大两岁,还跟你一个班?”她哭着问,声音断断续续,却努力讲着道理,“知不知道我为什么留级?”

        姜元的动作顿了一下。

        那双漂亮的眼睛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深情又执拗。

        “知道。”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带着一种单纯到近乎残忍的认真,“等元元。”

        姜宵的眼泪流得更凶。

        羞耻、背德、被看穿的绝望,全部涌上来。她的内壁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不断收缩,把那根在T内的X器绞得生疼。可他只是更紧地扣住她的腰,继续那个缓慢却不容拒绝的节奏。

        “谁告诉你的?”

        “妈妈。”

        “那你知道我本来不用等你吗?”她的声音已经破了,却仍SiSi压着,怕惊动外间的父母,“十岁为什么要留级?十三岁为什么每天带你回家?十五岁为什么不能去b赛?十六岁为什么不能学画?十八岁为什么每一次傅泰来,我都要先看你今天状态好不好?”

        姜元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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