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有没有签署?」
许雅雯摇头。
「我拒绝了。」
她拿出一份会议纪录。
「这是我当年留下的证明。我在会议上明确表示,信托资金的用途必须由受托管理人确认,任何人都不能擅自更改。」
顾承宇看着母亲。
「所以你当年知道有人想动外婆的资产?」
「我知道有人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我不知道背後已经涉及多少人。」
许雅雯停顿片刻。
「後来,我收到另一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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