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拨出去。
她不知道该跟他说什么。
谢谢他保下了坤叔?谢谢他把人送到她面前?那不就等于承认她欠了他一个人情?
她不想欠他的人情。
但她已经欠了。
同一时间,周立新也在家里。
他的家在旺角一栋旧楼的顶层,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他坐在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看着远处的霓虹灯海。
丧仔坐在他旁边,手里拿着一瓶啤酒。
“大佬,”丧仔说,“坤叔那边已经处理完了,你是不是该歇两天了?”
周立新没有回答。他吸了一口烟,慢慢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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