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主人让我教你。”满天星说，“你这么糊弄，要是主人来教，你就得边哭边洗了。”
四叶草没再辩解，换了指腹慢慢揉。等满天星说可以了，他才把头上的泡沫冲净。
“用米色的那块毛巾，新的。当然我也不介意你用我的，是白色那块。”
四叶草没有回应对方的打趣。关掉水，拿起架上的米色毛巾擦干身体，又在对方的提醒下洗脸、刷牙。忙完这些，他把手机拿近了些，看了眼时间，才知道平时几分钟就做完的事，今天花了这么久。
台面上还摆着灌肠用具。
满天星让他把镜头转向马桶，坐好，先往灌肠器里装入五百毫升温水。四叶草对着刻度装好，又按他说的，把尖嘴抵在后穴入口。
“自己慢慢送进去，不准一下子插到底。”
四叶草咬着下唇，把尖嘴一点点推进去，异物感让穴口不自觉地收缩。
“继续。再深一点。抽出来一点，再插回去。对，就像被操一样，自己推。”
他只好照做。尖嘴在体内浅浅抽送了几下，才彻底没入。按压气泵，温水慢慢灌进去。小腹逐渐有了胀感，他忍不住夹紧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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