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叶草看了一眼。
“上一次见它，是什么时候？”
“奴隶第一次来黑匣子，看主人和满天星在台上做鞭打教学的时候。”
“答错了。”
抓着头发的手没有松。
“再想。我希望你只是没意识到，不是在隐瞒。”
四叶草怔了片刻，忽然想起昨天晚上。执白离开后，他进过调教室，还把这只头套拿起来看了一会儿。
“……昨天晚上也见过。”
“我给了你房间的使用权限，不代表你可以随意动这里的调教用具。”
执白将头套拿近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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