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脸上露出变态的笑容,“想让他活?可以。那就看你这堂堂宗主夫人,愿不愿意为了救夫,把‘母狗’这个角色演到底了。”
“我做!我什么都做!”苏清寒此时早已没了尊严,她只想保住丈夫的命,“只要你放过剑白,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哪怕是当你一辈子的奴隶……”
“当我的奴隶?你现在本来就是。”
陈凡摇了摇头,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
“我要你做的,是去证明你的贱。我要让李剑白亲眼看看,他视若珍宝的妻子,其实是个谁都可以上的公共厕所。”
他从怀里掏出一枚透明的“留影石”,随手一挥,那石头悬浮在空中,化作一面巨大的水镜。
“听好了,现在是戌时。宗门里那个负责倒夜香、扫垃圾的黄老头,现在应该正在后山的杂役茅厕那边收粪水。”
提到黄老头,苏清寒胃里一阵翻涌。
那是天剑宗最低贱的存在,一个又脏又臭、缺了门牙、甚至有点痴呆的凡人老头,平日里连外门弟子见到他都要捂着鼻子绕道走。
“我要你在一个时辰内,去后山茅厕找到那个老不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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