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个……那个红红的耳根,是他看错了吗?
一定是看错了。灯光的问题。对,灯光。
沈砚那种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天塌下来都能笑着接住,怎麽可能会——
会什麽?
林以恒对着莲蓬头,把那个不敢想完的念头,和着热水,一起冲掉了。
——
而让他彻底溃不成军的,是几天後的一个深夜。
那晚林以恒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忽然感觉到身後的床垫,轻轻陷了一下。
然後,一条手臂,越过了那条胶带,环上了他的腰,不由分说地,把他往一片温热里,带了带。
林以恒瞬间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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