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恒不敢想下去了。
这辈子的脸，就丢在那半寸上了。
——
那天晚上，关了灯，两个人照旧躺在床的两侧。
黑暗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窗外偶尔驶过的机车声。林以恒闭着眼睛数羊，数到第三十七只的时候，身边忽然传来沈砚的声音。
「那天车棚的事。」
林以恒数羊的节奏，猛地断了。
那个声音顿了顿，在黑暗里，比平常轻了一点，也慢了一点——
「我拒绝了。」
三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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