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以恒你酸什麽?你有什麽资格酸?
你们是死对头。是室友。是隔着一条胶带、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
人家要跟谁在一起,你,凭,什,麽,酸。
道理全对。
可那颗心,偏偏一句也听不进去。
——
从那个晚上之後,林以恒总觉得,沈砚有点不对劲。
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硬要说的话——是「近」了。
以前林以恒补习晚归,沈砚留一份饭在锅里,一句「多的,你解决」,两个人各吃各的。可现在,那份饭会端端正正地摆在桌上他惯常坐的位置,旁边摆好筷子,而沈砚会等他——等他进门,等他洗完手,然後两个人,面对面地,一起吃。
「回来了?洗手吃饭。」
那天沈砚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说了一千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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