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照顾好自己。」
电话挂断了。
屋子里静了两秒。然後沈砚转过头,看着旁边那个还维持着「朝会发言」坐姿的人,终於憋不住,笑出了声:
「您唯我是问?」
「怎样!」林以恒炸毛,耳朵通红,「我很认真在帮你——」
「嗯。」沈砚笑着,眼睛亮得不像话,「我知道。」
——
那晚熄灯之後,两个人躺在床上,中间隔着那条线,却是第一次,面对着面。
黑暗里,该说的话,一句一句地,慢慢说开了。
「那个早上。」林以恒盯着对面那双眼睛的轮廓,终於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那件事,「我缠在你身上的那个早上。你是不是……醒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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