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时候想,」沈砚的声音很轻,像在黑暗里拆一件包了三年的东西,「这个人,怎麽这麽——」

        「这麽什麽。」

        「这麽可爱。」

        心跳,狠狠漏了一拍。

        「谁——」林以恒炸了,「谁可爱!你才——」

        骂到一半,哑火了。

        因为黑暗里,那道轮廓,慢慢地,近了。

        攥着他手腕的那只手松开了。沐浴乳的气息一点一点罩下来,温热的呼吸,落在离他嘴唇一寸的地方——

        林以恒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不是抗拒。他的心脏擂鼓一样撞着,撞得他连呼吸都忘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绷成了一块石头——十八年的本能,在最不该的时刻,又一次抢先接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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