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调教室后,祁焕没有摘掉洛茗桢的颈链,而是在人躺回刑床上之后,把链子挂到了墙上。
洛茗桢的情绪平复,已经回到了正常的服从状态。
他老老实实掰着屁股,一点也不敢去碰中间要受罚的部位,但看着那里的惨状,他心里实在有点打鼓。
藤条可是最难挨的几种刑具之一,而他接下来要在被姜汁灼烧得更为敏感的情况下,用已经被打得肿烂发紫的肠肉去迎接三十下藤条……
“茗桢,换个姿势吧。”
祁焕执着藤条看他,声音平稳:“翻身,跪趴。”
洛茗桢眨了眨眼,乖乖执行:“是,主人。”
他翻身趴下,顺势理了理颈间的银链,然后双腿打开,将屁股撅到了最高。
顿时,甚至不需要掰开臀瓣,那股间的风景也比他摆出爬姿的时候暴露得更为彻底。祁焕对此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们进行重度调教的时间本就不长,那段日子又离他们如今的生活太远,所以洛茗桢大概并不知道,其实跪趴才是祁焕在进行责罚时最喜欢看到的姿势。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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