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长公主,」霍尔茨优雅地欠身,语调带着浓浓的西欧贵族腔调,眼神却肆无忌惮地扫过她长裙开衩处若隐若现的长腿:
「安娜夫人的眼光确实不错。只可惜……这双全亚洲最值钱的腿,被废了整整五年,每天靠着微电流苟延残喘的滋味,不好受吧?」
陆昭宁停在距离他五步之遥的地方,神情冷得像覆盖着万丈玄冰。
「五年前在瑞士苏黎世的私人拍卖会後,」陆昭宁嗓音沙哑微寒,在空旷的码头上平静回荡:「是你把那管神经毒素原液,送进了聂远舟的口袋里。」
霍尔茨没有否认,反而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充满了狂妄:
「商场如战场,长公主。当年克虏伯老头子想用你的联姻来牵制联盟,我自然得先折断你的翅膀,让你乖乖待在轮椅上当个金丝雀。」
男人缓步上前,伸手从防爆箱里取出了那支幽绿色的注射剂,在指尖把玩着:
「不过,我这个人格外怜香惜玉。只要你今天在全欧陆媒体面前签下盟约婚书,将远东全部深水港与防空代码划入联盟名下……」
霍尔茨眼神一沉,透着露骨的施舍:
「这支全球仅存的神经逆转修复剂就是你的聘礼。你能摆脱外骨骼,真正像个正常女人一样,优雅地走进我的城堡。」
耳麦里,突兀地传来一阵粗重沙哑、宛如野兽自水底深处发出的剧烈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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